倾诉│嫂子的一个阑尾炎手术,扯出了我老公的秘密

 行业动态     |      2020-05-05 10:58

我和陈洁(化名)是大专同学,两人都是学的会计专业,同一个班,同一个宿舍,形影不离地在一起学习和生活了三年,成为了无话不谈的好友。

我的家乡是一个城市绿化做得相当不错,环境宜居的地级市。大专毕业后,我回了家乡,在一家公司做会计。一年多后,在一线城市工作的陈洁,说做得不开心,打算辞职。我便叫她辞职后,到我这里来散散心。

陈洁到我这里来后,和我一同住在我家里。我家在城郊,但离市中心并不远,出行有公交车,很方便。

我家是自建的楼房,面积很大,还有一个特别宽阔的院子。我妈在院子里种了不少水果、蔬菜和一些花卉,我爸养了四只羽毛艳丽的小鸟,放在两个鸟笼里,成天叽叽喳喳的,给整个院子,也给我们家增添了不少生机。

以前在学校时,我就跟陈洁说过我家是什么样子,说我父母都是很懂得生活的人,陈洁当时挺羡慕的。这次来亲眼目睹了后,见我所言不虚,她做了一个让我感到很惊喜,也出乎她自己意料之外的决定。

她决定留在我的家乡工作。她说,她很喜欢这个城市,呆在这里比呆在一线城市心情平和很多,让人莫名地颇有归属感。

陈洁的这个决定,让我那晚几乎高兴得要失眠。都说人生难得一知己,很多学生时代的友情,都会随着时间和空间的变化,慢慢地越变越淡。而我,何其有幸,学生时代最好的朋友,却能重新陪伴在我身边。

得知陈洁要留下来找工作,我哥主动跟我们说,他会跟朋友打听打听,看看哪里有招会计的。

我哥是一名驾校的教练,教的学员挺多,没几天,便从一个女学员口里得知,她工作的那家酒店正在招会计。第二天,他便带着陈洁去了那家酒店应聘,陈洁也很顺利地应聘上了。

那家酒店包吃包住,陈洁正式上班后,便住到了员工宿舍。我们虽然只能在周末时见面,但是,几乎每个工作日,我们都会在工作的间隙偷偷聊一会儿天,那种感觉,就像回到了大学时代。

不过,我是在一年后才知道,原来,陈洁和我哥也互加了QQ,两人经常在网上聊天。聊着聊着,两人聊出了感情,背着我和家人,早就偷偷谈起了恋爱。

得知他俩的事时,虽然我嘴上怪陈洁不够意思,谈恋爱了都不第一时间告诉我,但是我心里却是乐开了花。好友能和自己成为真正的一家人,这是多么难得的缘分。

我父母也对陈洁这个未来儿媳挺满意,毕竟和我是大学同学,算得上知根知底。在我的家乡工作一年半时,陈洁和我哥举办了婚礼,我当她的伴娘。

在婚礼现场,陈洁将清香洁白的捧花很庄重地亲手递给我。她说,希望我也能早日遇到自己的真命天子,像她一样幸福。我听了,泪光闪烁,心里涌起满满的感动。

原本,父母对我的终身大事并不那么着急的,毕竟我也才大学毕业三年而已。但是,自从陈洁嫁给我哥后,我妈便开始时不时念叨着,我也该处个对象了。

我的交际圈子很窄,除了同事,基本不认识什么其他适婚的男人。于是,在陈洁为我家生下第一个孙子后,我妈开始给我张罗相亲的事。

郑岩(化名)就是我其中的一个相亲对象,比我大一岁,当时是一名辅/警,家境和工资都略逊于我。不过,他长得很有精神,挺能说,也挺会来事儿,我父母对他印象很不错。

能得到长辈的认可,毫无疑问是一个加分项。而且,郑岩虽然收入不高,但却舍得为我花钱,时不时送点小礼物给我,或是带我下馆子,我能感受得到,他是真心把我放在自己的心上。

我和他的恋爱虽然谈不上什么轰轰烈烈,刻骨铭心,但小欢喜小甜蜜却一直有。陈洁当时曾和我说,靠谱的爱情就是像郑岩和我,我哥和她这样的,有点平凡,但是,却能细水长流。因为越是轰轰烈烈,越容易坍塌。

我和郑岩的婚房,是我家出四分之三,郑岩家出四分之一,全款买的。这件事,让郑岩对我的父母充满感恩,他们家人也觉得遇到了一个好亲家,我也因此在婆家的地位颇高。

在我们结婚不到一年,我刚怀上孕后,郑岩就要辞去辅/警的工作,说工资太低,没有前途,要和一个朋友去从事建筑行业。

我当时挺反对,觉得他虽然工资有些低,但稳定啊。我虽然怀孕了,但并不影响目前的工作,家里又没什么经济负担,没必要折腾。

但郑岩很坚持,说他要是没和我结婚,可能会安于继续做这份工作。但是现在不同了,他马上要做爸爸了,必须得承担起养家的责任。

老公这么有担当,作为老婆我还有什么好说的呢?最后,我只能选择支持他,并且还给了他一颗定心丸吃。

我跟郑岩说,进入一个新的行业,没有那么容易干出成就的,别太心急,慢慢来,我的工资暂时可以养家的。养不起,还有我娘家呢。

郑岩当时听了我说出这么贴心的话,抱了我好久都不舍得松手,还对我说了一句让我感动得想流泪的话。他说,娶到我这个老婆,是他这辈子最大的幸福。

有了我的支持,加上郑岩自己脑袋瓜灵活,嘴又能说,而且又好学,肯吃苦,在建筑行业仅仅摸爬滚打了两年多,他便相当有魄力地成立了一家建筑公司。

开公司的钱,主要还是我和我父母出资的,所以,公司的法人也是我。不过,我当时争让过,叫郑岩当法人。但他说法人写我的名字,代表的也是他对我的一片心意。于是,我只好安然接受了。

公司成立之初,财务出纳是我亲自负责。我把原来的工作辞了,孩子暂时交给公公婆婆带,一心帮郑岩打理公司。

一年多后,公司慢慢步入正轨,我也怀上了二胎。在我孕中期时,郑岩建议我不要再去公司上班了,好好在家养胎,多陪陪儿子。他说,我们两个大人,不能都把精力扑在公司,总要有一个多放在家庭和孩子上。

我觉得郑岩说的话挺对,自己有条件带孩子,还是自己带的好。既然我和他两个人工作和他一个人工作,收入是一样的,那我就没必要再把主要精力放在公司。

但公司出纳这么核心的工作岗位,我如果不做,那就得物色一个绝对信得过的人才行。所以第一时间,我就想到了陈洁。

此时的陈洁是在一家小公司做会计,已经做了两三年。但她一听说我想她过来帮我们,连待遇都没问,就很爽快地同意了,说自家人肯定得帮自家人。

想起怀第一胎时,这个时期我可是家里的顶梁柱,仍然还在辛苦地上班,不由无比感叹,生活对我还是挺眷顾的。当初的付出,现在得到了回报,可以安安心心在家享受老公当顶梁柱的悠闲生活了。

第二胎,我生的是个可爱的女儿。刚到而立之年,儿女双全,有一个事业心强的老公,有一个能让一家人衣食无忧的小公司。父母公婆哥嫂对我都不错,这样的日子,让我一度感到幸福得有点像是置身在梦幻里。

只是,随着公司的不断发展和壮大,郑岩越来越忙,晚上经常很晚回来。有时候,我心里也觉得有些失落。

不过,每当这时,我总是安慰自己,男人这个年纪本来就应该是一心奋斗的时候,放在家庭上的时间少了点,也是正常的。

作为妻子,我应该多体谅他,理解他。何况,公司的法人是我的名字,他这么努力经营公司,受益的也是我和孩子。

我带着两个孩子,幸福安然地过了五年多全职主妇的生活。没想到,却被一条阑尾而彻底打破,从此,再也回不到从前。

去年深秋,陈洁突然阑尾炎发作,要住院做手术,需要请一段时间假。年尾,正是我们公司财务比较忙的时候,陈洁不能上班,我这个老板娘兼公司前出纳自然得上阵了。

几年没来公司上班,只偶尔有事找郑岩才过来办公室转转,如今,重新体会来财务部上班的感觉,我觉得新鲜而充实。

然而,也许就像命中注定似的,原本,我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发现的事,却因为我一时的无聊与好奇,就这么浮出了水面。

那是代陈洁工作的第四天,手头上的事忙完后,我在电脑上没事儿这看看,那看看,想看看之前的那些帐。作为一个仍然称得上专业的财务人员,所具备的对数字的敏锐度,我发现每个月有一笔转账挺奇怪。

转账接收人叫朱妙妙(化名),显然是个女人的名字,每个月1号,公司雷打不动地会转五千块给她。公司员工的工资,都是每个月15号在网上转账发放,至于那些供应商和包头工的,基本都不会如此固定。

我心里感到很疑惑,这个朱妙妙到底是什么来头,怎么公司会每个月第一天就转五千块给她?关键,我从未听郑岩和陈洁提起过这个人的名字。

我第一时间向坐在我对面的会计,一个挺年轻的未婚女孩,问她知不知道朱妙妙是谁?这女孩一听到我问起这名字,脸色马上闪过了一丝慌张之色,支支吾吾地说,她也不认识这个朱妙妙。每次都是陈姐负责转帐,她只是核对一下。

我知道,这女孩绝对知道朱妙妙是谁,只是不敢告诉我。作为公司的老板娘,我不想太为难一个小员工,也不想让自己失了风度,所以没有再继续追问她。但在我心里,已经不自觉地有了一个只是需要被正式确认的答案。

我跑到公司外面打电话问陈洁,起先她也像那个会计一样,不肯说,只说是郑岩让她每个月转的,直到我激动地质问她,还把不把我当成最好的朋友。她沉默了一会儿后,才终于告诉我实情。

果然,和我猜测的一样,朱妙妙是郑岩在外面养的情/人。陈洁说,从2018年夏天开始,郑岩就让她每个月转五千块给这个女人。而且,他还带这个女人到公司来过好多次。

公司所有的员工都知道他们俩的关系,因为郑岩自己根本就不避讳。有好几次,公司组织去唱K,郑岩都把朱妙妙带了去,两人还会当着员工的面,一起亲热地跳舞。

听了陈洁的这些叙述,我气得全身颤抖,歇斯底里地向她吼道,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,让我一直当个傻子,还以为自己的婚姻多么幸福圆满。我骂她,这辈子不配当我朋友,更不配当我嫂子。

愤怒地挂断陈洁的电话后,我打电话给郑岩,让他马上回家,说有重要的事跟他谈。郑岩不肯,说他在外面正忙着。我吼道,如果半个小时不回,我把家里东西全部砸了。

见我语气如此反常,我到家一会儿后,郑岩也到家了。我开门见山地告诉他,已经知道了他和朱妙妙的那些事。

然而,也许是已经当了多年的公司老板,早就练就了处事不惊的本领,也许是他对我的感情早就淡了,早就没那么在乎我了。

所以,郑岩没有跟我解释,没有跟我道歉,没有跟我忏悔,只淡淡地回了一句:你想怎么样呢?

六个云淡风轻的字,却像一记重锤一样,重重地砸在我心上。让我在一瞬间有将近窒息的感觉。

回来的路上,我设想过好几种可能,唯独没想到,郑岩是这副轻飘飘的态度。这一刻,我不得不悲哀地承认一个现实:这个男人已经不爱我了。

那天,我把家里的电视和很多其他大大小小的物件都砸了,郑岩没有阻止我,始终冷眼旁观。只是后来,等我砸累了,他打电话给公司行政部的人,叫他雇了一个钟点工来收拾家里的烂摊子。

但我和郑岩之间感情的烂摊子,他并没有这个心去收拾,去修复,而是选择顺其自然。他似乎吃定了我,不管他怎样,我都不会跟他离婚。

如今,我和他之间的关系就像一滩死水,我们仍然还睡在一张床上。但是,不再有语言交流,也不再有身体交流。

我知道,郑岩很大可能还没有和那个女人了断,只要疫情完全结束,他们肯定还会再继续偷/情。而我,既没有勇气主动提出离婚,也不想低头跟郑岩和好。

还有陈洁,自那天后,我便把她打入了黑名单,偶尔回娘家也不搭理她,我父母和我哥至今都不知道怎么回事,还以为我俩只是闹小别扭,过段时间就好了。但我心里清楚,我和她之间的友情已经结束了。

两个孩子也还小,他们完全不知道爸爸妈妈的关系现在有多差,仍然每天开心地该吃吃,该玩玩,该闹闹,就像生活在一个幸福的家庭里一样。

我叫莎莎,在外人的眼里,我仍是那个活得光鲜亮丽的有钱人太太,但是,我自己很清楚,我没有一天是过得开心的。

我不知道,像我和郑岩这种情况的婚姻,女人该如何控制男人不出/轨,难道要天天去公司盯着,把财务大权一直握自己手里才行吗?我觉得这样很没意思,而且,郑岩作为老板,他要搞点钱很容易,随便都能找个名目。

但是,如果继续这样每天呆在家里,维持这样一段行尸走肉般的婚姻,我又觉得心里异常煎熬,我不知道到底该如何走出现在这种困境,让自己的心灵真正得到解脱?

如何才能让一个男人不出/轨,对婚姻永远保持忠诚,尤其是事业成功的男人?我觉得,除非这个男人自己不想出/轨。否则,女人想再多办法,大多时候也是徒劳。

不过,这并不意味着,女人就可以什么都不作为。特别是对待已经出了轨的男人,女人更不能一味软弱消极地承受着,对方出/轨给自己带来的巨大伤害。

像莎莎这种情况,应该去咨询律师,老公每月给外面女人的那些钱,看可不可以追回。毕竟公司的钱,也是他们夫妻的共同财产。如果能追回,就一定要追回,别装大方,这样老公多少会有一些忌惮。

至于要不要去公司上班,把财务大权掌控在自己手里,这个就看莎莎自己的意愿。但我个人觉得,如果两个孩子都去上学了,她完全可以去从事一份工作,不一定非在自家公司,也可以在其他地方,反正没必要在家做一个全职主妇。

现实生活里,很多选择了做全职主妇的女人,并不是她们不喜欢到职场上去拼搏,而是实在没有这个条件两头兼顾。但莎莎是有这个条件的,所以不要浪费了这个优势,要充分地利用起来。

把目光放长远点,因为孩子总会长大,总会离开你的怀抱,到时,你只会感到,每日目光所及只有出过轨的老公和柴米油盐的生活,更没意思。

对于一个女人来说,只有自己的工作,才是真正属于自己的,它不会像友情、爱情和婚姻一样,会伤害你,背叛你。当你失去友情、爱情或婚姻后,你会发现,工作可以弥补你,治愈你。

所以,尽管你家有钱,公司法人挂的是你名,但你还是要拥有一份实质性的工作,因为你在工作的过程中,赚到的并不只是钱,而是更有价值、更受尊重、更充实快乐的人生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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